Saturday, 28 May 2011

事件通讯

题目:事件通讯
《初恋红豆冰》不获退税  本地影坛不受重视
由“阿牛”陈庆祥执导,票房劲收400万令吉(约160新元)的马国电影《初恋红豆冰》,遭税务排挤,经过几番波折后,仍然无法豁免20%(约33万新元)的娱乐税。结果,阿牛负债累累,而且还倒贴了三百万令吉。不但如此,这部中文电影《初恋红豆冰》退税风波,也引起了马华领袖的内讧。阿牛在与影片制作人郑建国的陪同下前往国会,向文化部前副部长王赛芝会面约一小时厘清疑团。马华雪州联委会副主席宋奇才见中文电影免税没有下文,要求相关正副部长作出交代,更指名道姓抨击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副部长王赛芝的言论反复无常。

本土制作《初恋红豆冰》惨被列为“外语片”而被抽税

陈庆祥(阿牛)从歌手到导演,《初恋红豆冰》从拍摄到上映,口碑不俗票房理想,却因拍电影是个资金和血汗付出是“无底洞”的行业,加上这部电影被政策枷锁,缴付20%电影娱乐税,沉重负担让阿牛导演也忍不住大吐口水。
据资料显示,《初恋红豆冰》的票房收入大概是400万令吉,若是缴付20%电影娱乐税,也就是说,《初》必须付上80万元的代价。这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初》电影从投资、幕后制作、导演到演员,不敢说是百分百本土制作,但近乎是马来西亚人创造的电影,竟然被莫须有的冠列“外语片”而被抽税。
独立53年后,华文教育普遍滋长,政府还自锁脑袋,把本地的中文电影排斥为"外语片",从不斟酌实际情况抽取高昂的税金,无疑是打击华语电影的发展。在台湾,当局倾力协助本土电影的摄制工作,并给予丰厚的补贴。政府为了提高马来文的地位和使用普及化,也把电影制作强制以马来语文摄制作为豁免税务的条件,殊不知这项条规,间接剥削华印裔电影的利益。由於这项税务犹如紧箍咒令业者心生疑虑,多年来,本地的非马来文电影一筹莫展。反观新加坡,电影和连续集有长足的发展。

阿牛宣传期间大吐苦水喊冤

阿牛8月中旬连同电影演员到台湾宣传电影时,在《小燕有约》节目中接受张小燕访问时,,高呼大马政府对本地电影征收20%娱乐税,抽得太凶,造成票房大笔收入被拿去缴税,并爆出政府将《初》列为外国电影,抽取20%的外语片娱乐税。难怪访问阿牛的台湾主持人张小燕听了解释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初恋红豆冰》不是马来西亚电影吗?”。阿牛在节目中声称,《初》片在马国取得约170万新元的票房,由于政府抽取20%的娱乐税政策,剧组必须缴交的税款高达34万新元。阿牛的申诉引起本地及台湾媒体关注,之前曾担任新闻部副部长的王赛芝,答应协助本地中文电影争取娱乐税回扣。
王赛芝说辞至少有两个版本

     
缘由所在,新闻、通讯及文化部副部长王赛芝的说辞版本至少有二。11月27日报道翔实,读之含泪的《光明日报》引述她的话说:问题出在州政府一直以来没有把回扣的钱退还国家电影发展机构(FINAS),导致政府注入的壹千万週转基金所剩无几,不能退钱。她指出,由于各州政府不肯履行诺言,并把各州电影院内的娱乐税所偿还给电影局基金,导致电影局基金目前没有多余的资金,因此新闻部才会作出上述决定。

     
不过,事情拖到12月5日,王副部长所做的第二种解释又不一样了:导演阿牛与新闻部长莱士雅丁博士之间的沟通有所误会。总之,过程就像天下的初恋一样,阿牛确实错认了莱士雅丁的信号:他爱他,可是他不爱他。之前,王赛芝也声称她已和莱斯雅丁达成共识,修改现有电影政策,让所有本地制作电影不分语文,皆豁免20%娱乐税。但是,阿牛执导的电影《初恋红豆冰》属本地制作电影,惟因为不符合国家电影局制定的片中60%媒介语必须是马来文的规定,而无法获得20%娱乐税回扣。看到这里,观众心里开始有点明白了:错可不在州政府,特别是民联名下的州政府。





以资金不足当借口,宋奇才难以信服
    马华雪州联委会副主席宋奇才对于深受国内外欢迎的本地中文电影"初恋红豆冰"无法拿回80万令吉娱乐税,感到非常失望。他促请政府,尽一切努力协助各语言电影及音乐领域发展,以免加剧本地各领域专才外流的问题,而无法达成吸引专才回流的计划。他说,新闻,通讯及文化部以负责分发娱乐税的国家电影发展局资金不足,作為无法退还20%娱乐税回扣给导演阿牛的理由,難以被人民接受。
“虽然文化部长指一些州政府没缴付娱乐税给国家电影发展局,才会造成局基金经费不足,但这理由难以获得人民的信服。”他说,马华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廖中莱及民政党主席许子根已透露内阁原则上同意豁免该电影的20% 娱乐税,而文化部前副部长王赛芝也对此给予相同承诺。宋奇才指出,如果政府以如此简单的理由,来解释无法给予税务回扣,这将让人民感觉政府有意推卸责任。
退税风波,引起马华领袖内讧
王赛芝针对宋奇才发表的文告,陈述《初恋红豆冰》无法享有税务回扣,是因为各州州政府一直没有将所获税款退还给电影局,以致电影局无以为继,无法退还税款给阿牛陈庆祥。至于有关内阁原则上同意特案处理《初恋红豆冰》享有税务回扣的经过,王赛芝声明当时并没有出席内阁会议,不知讨论详情为何,宋奇才应该向当初发言的部长探查详情,率尔要本人作出交代,未免张冠李戴,应该搞清楚对象才是。她进而炮轰宋奇才,对于电影局难为无米之炊的困境,宋奇才应该设法采取有效的行动,敦促各州政府尽快履行义务将有关税款退回,协助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不是在一旁煽风点火。

暗示下届勿推荐王赛芝上阵
针对要求中文电影豁免20%娱乐税课题进展,宋奇才昨日突然发文告向王赛芝发难,敦促涉及争取的正副部长都必须敢做敢当,向人民作出交代。他指出,今年10月4日,报导指王赛芝声称已和新闻、通讯及文化部长莱斯雅丁达成共识,以修改现有电影政策,让本地制作电影不分语文,皆豁免20%娱乐税。后来中文电影《初恋红豆冰》导演阿牛陈庆祥,向媒体揭露无法拿回80万令吉娱乐税后,大家才惊觉本地中文电影仍无法豁免20%娱乐税,令人深感失望。他认为,王赛芝反覆无常的说词,已令人民感到混淆,王氏必须对本身的言论负责,勿在无法兑现承诺时,试图藉由各种说词来推卸责任,因为这祇会让事情更复杂化。宋奇才暗讽王赛芝,如果做不到就不要给予承诺,以免让人民对马华高官失去信心。他还表示
王赛芝过去的表现令人失望,趁机促请马华总会长,在推荐候选人出征大选时,必须深入评估有关候选人的素质及能力,以免让表现不佳的领袖出任高官要职,影响马华整体的表现。

影业公会会长:电影局厚此薄彼
  马国录影与电影业公会会长周连琼指出,国家电影发展局(FINAS)向中央政府申请20%娱乐税拨款协助本地制作,也属于本地制作的《初恋红豆冰》却无法从中获得优待,他只能叹说国家电影发展局“厚此薄彼”。 他接受本报电访时指出,各州地方政府从电影放映抽取25%的娱乐税,其中5%娱乐税属于中央政府所有。“国家电影发展局就以促进影业成 长、提升本地艺人和制作人水平的理由,向中央政府申请取回20%娱乐税拨款,以协助所有的本地制作,可惜,《初恋红豆冰》没有从中获益,我只能说这是‘厚 此薄彼’。”
不放弃续争取
  阿牛说,他不会放弃,他会继续向有关单位争取,直至没有办法争取为止。他说:“我被告知戏票是由州政府抽税的,但州政府较后没有把钱交给国家电影发展局(FINAS),而FINAS的基金也用完了,无法把钱退回给我们。明年起,任何语言电影没办法退回娱乐税。”
  根据国家电影发展机构(FINAS)对马国电影的诠释,根据现有的条例,马国电影必须是60%国语(即马来语)对白,才能豁免20%娱乐税,否则25%的收入必须用来缴付娱乐税,即5%给予政府,20%是交予州政府。 目前,只有马来电影或影片对白超过60%使用马来语的马国制电影,才获当局给予20%的娱乐税回扣;100%马国制作的中文电影,则须如外国电影般缴付娱乐税。
强颜欢笑
阿牛强颜欢笑出席吉隆坡电影首映礼,记者较后向他关心无法退回娱乐税一事,他表示周二与部长会面时,已确定被告知无法拿回娱乐税。 当时的阿牛极度失望,接受不了后果。为了这部电影而负债累累的牛导,可谓雪上加霜,因与该电影制作及宣传费耗掉400万令吉(约160万新元)对比,他还要倒贴300万令吉(约125万新元)。
做大马导演难上加难
其实,关心本地电影发展的人都知道,雅斯敏早年前的电影《单眼皮》就是曾被抽税过而上过全国版新闻。这电影里头,掺杂华巫英、广东福建话,因为不是百分百马来语而需要缴付20%电影娱乐税。后来,在媒体及同行的诉求下,文化部才把门槛放低,也意味着凡是超过60%使用国语,就可避免抽税了。 如此的政策,也让人看到做导演难,做名导演更难,做大马导演难上加难。
在大马这个任何事情都可以套上敏感,无病呻吟的国家,试想想,如果要符合本地电影免付税的条例,假如有一部电影是以宗教为题材,那么,它随时可以被诠释为向回教徒传教,试图影响回教徒,而它所构成的罪名却是媒介语国语所造成。想想,这将是有多滑稽的事。新闻部应该以开明的态度,除了照顾马来语文电影之外,由本地摄制的华英印语文电影也属於免税的本土电影。
本土影坛背后的辛酸代价
   原本这个行业已走进黄昏,人们对于电影的需求走向特技要求,会说故事的蔡明亮、雅斯敏、何雨恒不但为资金奔波,也为拍摄中的电影绞尽脑汁之余,上映后的酬劳竟然还要分担二成的电影税。在翻版及人们看电影的素质不高下,这政策不但会吓跑投资商,也造成创作人的意兴索然。 我们的马来西亚电影人,从蔡明亮、雅斯敏、何雨恒到陈翠梅,扬威海外影坛多不胜数,而《大日子》、《心魔》及《初恋红豆冰》票房报捷,看到曙光后,背后的“吐血”原来如此大的代价。
 不难发现,可冲出海外的演员及导演都是借助中港台影坛的跳板。而在国际海外大小影展中,真正靠大马制作而扬名殊荣的可说是凤毛麟角,市场制度没成立,自己人又不发展,每年砸银给予申请的电影,究竟哪部是可以做到真正引起共鸣和讨论?而且,华语怎不会是马来西亚的一部份呢?这和首相的“一个马来西亚”理念,未免背道而驰了吧! 本地不乏人才,制作精英也超多,可惜舞台限制多多,终究到底生存空间也难了。 难怪,现在的小孩选择的科目,都是向理想低头,文艺戏剧还是留给敢作梦的人。政府实在有必要重新检讨莫名其妙的政策,还本土华语、淡米尔文及英语电影一个生存空间。

杨唤

杨唤
    杨唤(1930年9月7日-1954年3月7日),本名杨森,台湾1950年代重要诗人。辽宁省兴城市菊花岛人,1949年随部队到台湾,任陆军上士文书,开始以金马、杨唤、白郁为笔名写现代诗。杨唤的童年生活虽然悲惨[来源请求],却能跳脱悲情,以文学的热忱,写出一首首纯真可爱的童诗。
    1954年为了观赏电影《安徒生传》,而抢越过台湾台北市西门平交道(今西门町徒步区附近),不慎跌倒,遭列车辗死,得年25岁。照友朋及目睹者引述,杨唤是因“赶看”电影,于通往台北市西门平交道时,为火车的铁轮夺去了生命。有人说他是卧轨自杀。
    杨唤的诗有丰富的感情和趣味,并具有启发性,是台湾写作儿童诗的先驱。1985年,《杨唤全集》(2册)出版,有诗、散文、童话、日记、书简等五辑。
作品(一):《乡愁》
 《乡愁》

在从前,我是王,是快乐而富有的,
邻家的公主是我美丽的妻。
我们收获高粱的珍珠,玉蜀黍的宝石,
还有那挂满在老榆树上的金币。

如今呢?如今我一贫如洗。
流行歌曲和霓虹灯使我的思想贫血。
站在神经错乱的街头,
我不知道该走向哪里。

作品赏析:
台湾青年诗人杨唤在半个世纪前写下的《乡愁》,读来真使人耳目一新,题目名《乡愁》,而整首诗却无一字言之,然而又字字饱含”乡愁”。
  开篇第一句,作者便把我们带进他美好的过去,一个“王”字,颇使人产生泼天富贵的联想。作者为了达到其一唱三叹的目的,用错综的修辞方式,将一个单句的定语后置成并列付句,进一步突出了我的快乐和富有,点明了乡愁的第一个缘由。
  次句转入对美丽的妻的怀念,作者似乎从不经意中点明了公主的真实身份,是对院的女孩,是青梅竹马的无猜两小,这就使他的怀乡之情更添几分。“遥想当年”的“小乔初嫁了”,何等的美满幸福!有美丽的妻相伴,虽南面王而不易的仙侣生活如今安在?怎不叫人愁肠百结这是作者产生乡愁的又一个重要缘由。
  以下两句写美好的田园生活,那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歇的男耕女织的世外桃源里的日子。安贫乐道的小两口,栽高粱,种玉米,忙的不亦乐乎,忙的有声有色;而傍晚,则在门前那老榆树下乘凉,数星星,望月亮,听金风吹动老榆树的天籁之声,展望未来更加美好的前程,赏心乐事,良辰美景如在眼前,真是天上人间无由比啊!三个新颖而又生动的比喻,把读者引向了那无比优美和闲适的飘渺世界,给人以无尽的遐想。
  以上四句是作者对往昔美好生活的回忆,一片烟消云散之后,追忆是如此亲切感人,仔细咀嚼,我们不难发现作者的乡愁是如何的绵长,深幽。
  下面四句是对现实世界的描摹与感慨。首句紧扣上文,两个“如今”,反复与错综浑然一体,有气势,有力度;一贫如洗的比喻形象逼真,既是对下文的总领,又与上文形成鲜明的对比,颇具匠心。第二句写出了富有与快乐的矛盾,进一步与上文对比。一方面是“笙歌归院落”的富有冒油,另一方面又是“曲终人不见”的“斯人独憔悴”,本身就是一组鲜明的对比。感慨是何等的强烈,“乡愁”又是如此之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跳不动心,泪干血尽,然而又“欲罢不能”。“站在神经错乱的街头”,“我”能说些什么呢?此时无声胜有声,“还乡!”,“还乡!”,这是作者心灵里的唯一呼唤。然而繁华的城市街头已迷失了它自身,而“我”也因此迷失了方向,所以作者即以我不知道该走向哪里来收束全诗。这里有“客舍似家家似寄”的无奈,也有“却把他乡作故乡”的自责。但我要回故乡的初衷决不会改变。正因为如此,才更痛苦万分。“站在神经错乱的街头”是一个移就句,但兼有双关之意,是反躬问自己为何如此矛盾,又是对造成后种结果的街头的大声责问——物质生活的富有难道一定要以牺牲精神生活作为代价?“我不知道走向哪里”也正是作者对那种醉生梦死般的生活的制造者的愤怒控诉和强烈声讨。全诗感情真挚,语言蕴蓄而流畅,音节活泼浏亮,使人不能不一读钟情。


 作品(二):《垂灭的星》
《垂灭的星》
轻轻地,我想轻轻地
用一把银色的裁剪刀
割断那像蓝色的河流的静脉
让那忧郁和哀愁
愤怒地泛滥起来。

对着一颗垂灭的星
我忘记了爬在脸上的泪

作品(三):《小楼》
《小楼》
当风和雨在暗夜里突然来访,
这小楼乃如一株落尽了叶子的树;
那忧郁的梦啊,是枚白色的壳,
我呀,就是驮着那白色的壳的蜗牛。

我,有一对耽于沉思的眼睛;
楼,有很多扇开向蓝天的窗口。
但,阳光的啄木鸟是许久也没有飞来了,
不停地、不停地、我挥动着招引的手。